2018年2月23日

內蒙古

李依庭/嘗試從每篇過往的扉頁中,念出成就一生的獨白,本刊編輯。



內蒙古首都——呼和浩特。(照片皆由作者提供)

隨手翻開國中時期的歷史課本,細讀從古自今的中國編年史,隨著長江、黃河流域傳遞千年的時間橫軸中,在一個紛亂的時代洪流裡,最終由當時北方的遊牧民族一手結束南北政權對峙的局面,打造了橫跨歐亞的蒙古帝國,創建中華文化歷史中,近1 個世紀的元朝時代。

在國中課本裡,對於蒙古民族的介紹也隨著滅亡戛然而止,但這並不代表其歷史因著教科書上未提及而消失。隨著黃袍加身與杯酒釋兵權等事蹟被一筆筆的編纂入編年史後,下個屬於漢人的朝代又再次奪回主權,這時的蒙古人退出中原,回到熟悉的北方塞外疆域,重新拾起逐水草而居的遊牧民族生活。

時間快轉至清朝,持續定居北方的蒙古民族,在透過長年以來的和親聯姻、談判或征服,已逐步被當時的統治者納入版圖中。而當年在官方書籍中被定義為外藩蒙古的民族,也依地理位置逐步一分為二,分為內札薩克蒙古和外札薩克蒙古。並隨著時間的推移,遂形成當今內蒙古自治區與外蒙古(蒙古國)的前身。

如今,遊牧於歷史上千年的外蒙古已落腳在中俄之間、獨立建造一個以實施半總統制的共和國;而緊鄰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內蒙古雖已被納入麾下,不過,在多次的自治運動與革命後,於1947 年成立內蒙古自治區,讓地方政府在內部事務處理上擁有較多的自主權。

繼承歷史上北方遊牧民族的美名,內蒙古自治區擁有中國最大的草原區,自治區中包含多個草原,像是呼倫貝爾草原、輝騰錫勒草原與希拉穆仁大草原等。站在一眼望去能瞅見天與地相交的地平線,腳下踩踏著的土壤不只是能騎乘馬匹、馳騁在這片草原間,與之相融,佇立在草原上藍白相間的蒙古包,推開紅色門後,更多的呈現是生活在此的點滴歲月。

輝騰錫勒草原上飼養的馬匹。

輝騰錫勒草原上的蒙古包。

然而,在內蒙古西部的草原則未如此幸運,因位處中溫帶大陸,降水稀少。面對西部草原的沙漠化、土壤鹽化,自治區於2001年發展出保護生態環境的產業——蒙草生態的成立,嘗試幫助貧脊土壤區進行生態修復。將各地區的土壤樣本、植物種苗等逐一蒐集後,建立草原種子、生態資源數據庫,並透過生物技術進行大量的植物培育,嘗試透過科技復育內蒙古的草原生態。

蒙草生態博物館中的種子試管。

走進蒙草草原生態博物館,可以看到內蒙各大草原的抗旱植物種子被保存在試管中,而所研發的土壤植被改良、雨水利用和灌溉系統等技術也透過縮小版的模型呈現在館中。而在另一頭的溫室中,則培育出各式各樣,具不同特性、型態的植物種苗或牧草草種,以供不同區域的生態修復。

蒙牛生產工廠中產品的自動化運送。


而在這碩大的草原環境之中,不只是豐富了土壤下的資源,同時也孕育著綠地上的動物,造就內蒙古酪農、畜牧產業的發達。現今內蒙古的酪農產業,從飼養牛隻、擠奶、檢疫到乳製品的產出,一連串的生產鏈皆已全自動化。在生產廠房中,從乳品殺菌、製造、包裝到成品運送至各倉儲,皆以機械化和極少數人力監管的方式完成,如此完善的電子化設備也讓內蒙古在奶製品的生產能力年年攀升。

蒙古奶茶。

經濟的提升帶動著城市的發展與繁榮,內蒙古的首都呼和浩特,所呈現出的已不再是往昔風吹草低見牛羊的蒼茫,取而代之的是諾大、筆直的街道與高樓大廈的林立。當夜晚來臨時,此起閃爍的大樓霓虹、映著五光十色的街道,點綴出此城市的絢麗光景。市區中的大召寺、鄰近的塞上老街則已成為首府標竿,吸引許多觀光客的佇足與參觀。

夜晚的塞上老街。

夜晚的大召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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