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0年5月10日

學子看華生—我眼中的詹姆士‧華生

作者/胡琬穠(就讀中山女高)

這位足以讓全場驚動的老名人,伴著掌聲緩緩地走進禮堂。他為何沒有昂首挺胸展現自己的名氣呢?為何我感覺不到他冷漠孤僻的個性的呢?他是一個埋首於實驗室的科學家嗎?還是善於表達、社交的演說家?心裡湧出一堆問號。當華生先生緩緩地站在台上,我看入他的眼神,所流露的不是嚴肅與冷漠,散發出的卻是熱情、好奇與自信的光芒。「我很難和沒有受教育的人說話。」這句自以為的豪語,讓我吃驚於他的直率。隨著他緩慢敘述的聲調,我漸漸地沉入了對他的印象與打量。

華生和其他的科學家最不同之處,在於他的自信、直言,以及打破與對手之間的隔閡而勇於與之討論。他曾經在公開場合直言說:「從基因來看,黑人永遠都不如白人。」引起一陣騷動與批評。姑且不論有無根據,如此直言的結果必然會遭到許多言論的攻擊,尤其在種族議題十分敏感的美國。沒有人會在乎這句話究竟是不是科學上的研究結果,因為對他人的尊重是絕對不能改變的。

另一方面,如果這樣的「直言」用在別的地方呢?像是評論別人的研究、討論研究的方向與實驗方法的可行性等,卻可以激勵科學探索的腳步。華生正因為直言地與對手討論,才可以開啟分子生物學的大門。「直言」有許多不同的面向,例如保有好奇之心的愛迪生從小喜歡「直言」地問「為什麼」,在正規傳統教育的體制下,他是一個令人頭痛的麻煩。但是他卻不氣餒或是假裝自己的「為什麼」消失了,反而開始自己動手找尋答案。我想愛迪生或許是沒有華生的聰明才智或是順利的教育過程,才會埋首於科技發明。愛迪生的發明眾多,而不同於華生經常評論別人的不可能,或是自以為教育程度很高,華生始終打轉於DNA的光環與計畫未來。受高等教育是必要的嗎?或是成為教育學程中的資優生重要嗎?我認為成為一位科學家不只需要過人的才智,也非常需要持久堅持的努力,應該是沒有時間與精力去侷限、評判別人的成就。因為在為別人套圓圈的同時,自己也被限制在圓圈的旁邊。

如果今天華生在八十年前的台灣長大,還會發現雙股螺旋的DNA結構嗎?還會有如此的自信嗎?會是一個「老頑童」嗎?充斥在投予異樣眼光的社會裡,或是要求頂尖成績的教育道路上,他也許難以順利的依自己的想法進行學習,或進入理想的大學或實驗室進行研究。沒有克里克,他可能也沒法發現DNA雙股螺旋;沒有適合的討論與合作對象,大概也無法解出DNA模型。我想環境與把握住機會對他而言是絕對的必要。不具有堅實的化學基礎,卻可以解出生物分子的化學結構,非一般人做得到。問了再問、討論再討論、抓住每一份對自己有用的資源,是我對他最佩服的一點。因為有許多人即使在適當的環境中,也不知如何去善用資源。

經由這次演講,引發我對於科學家面貌與風格的想法。也許這些想法帶著批判的角度,我想重要的是每個人都應瞭解自己的特質,並順著本身的個性進行探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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